威北侯都要被自家逆子氣笑了,“行,你有種,你就給老子離家出走,老子倒是看看你到底能闖出什么花樣來。”
“哼,也就你這樣的,出去就要被人牙子給拐了。”
不是威北侯說大話,這小子整天仗著自己的身份出去天不怕地不怕的,還真的養成了一副不知天高地厚的模樣。
要不是沒有他這個當權的爹,還有一個得寵的姑姑,他以為他哪來的這好日子。
蔣氏這次是真真的要落淚了:“夫君,你怎的越說越過分了。”
當娘的誰不心疼自家的孩子,雖說那位是小姑子的兒子,可......可她兒子說的也沒錯呀。
四皇子那脾氣性子確實是個不好相與的,明明二皇子那般溫潤如玉,可作為兄弟的四皇子卻時不時地利用自己的身份壓人。
成年奕躲在娘親身后梗著脖子,眼圈都紅了:“走就走,誰怕誰啊,你干脆認那個狼心狗肺的去當兒子好了。”
這次威北侯是真的沒有忍住,直接把雞毛撣子飛了出去。
就連臉色都漲成了豬肝色:“你個小兔崽子,你在說什么渾話,你嫌棄你爹的命不夠活你就直說!”
他以為他爹是誰啊,竟然還敢和皇帝老子搶人。
這次就連蔣氏的一張臉都白了。
這話要是真的被人聽到,那他們全家可真的是要被御史給狠狠地參一本了。
好在因為維護兒子的面子,她早就呵退了眾人。
沒了娘親的保護,成年奕一個十歲的小子自然是斗不過身經百戰上過戰場的親爹,不到幾步就被人逮住,狠狠地揍了一頓。
即便是被打的皮開肉綻也沒嘴巴軟一句求饒,蔣氏的心都疼死了。
月涼如水。
小凳子心疼的盯著自己小主子皮開肉綻的地方:“小少爺,您怎么不躲在夫人身后呢,夫人最是心疼您了,肯定不會讓侯爺打您的。”
“哼,別提那個老古板,他就不是我爹,嘶~”一動屁股疼的那個叫撕心裂肺。
雖然面對小廝依舊一臉傲氣,但是成年奕也知道自己那句話說的不對,權貴堆里長大的孩子怎么可能什么都不懂,可他就是看不慣四皇子。
想到這,成年奕突然傷心起來,竟覺得這個家容不下他了。
他其實誰都沒有告訴,曾經他躲在四皇子的居所想要嚇一嚇這混蛋,結果卻聽見這人說以后要當皇帝,還要把他當奴才使喚。
啊呸,誰當皇帝他都當不了。
再說了,皇帝姑父還年輕健康的很呢,可他回來就做了噩夢,夢見了四皇子做了皇上,整天把他壓在地上摩擦。
成年奕想到這些,頓時淚眼汪汪,他才不要做四皇子的奴隸呢。
他決定了,他要遠走高飛!
隔天一早,威北侯府一陣雞飛狗跳,無他,威北侯唯一的兒子,小世子不見了!
和小世子不見了的還有那藏起來的幾罐子糖。
*
梅潭莊園。
賴大寶疼了一天一夜后終于疼昏了過去,賴強看著昏睡的小侄子不耐煩的挖了挖鼻孔。
他娘也真是的,那么多的仆人呢,怎么就非得讓他在這守著。
這守著個小屁孩有什么好玩的。
要他說,他大哥和大嫂還真的是不會享福的命,當初要不是非要去什么寺廟祈福,也不會雙雙失足落得個尸骨無存的下場,獨獨留下一個兒子在世上享福。
不過想到剛剛侄子那痛苦的模樣,他又覺得這侄子活在世上也是受苦的命。
眼珠子一轉,男人臉上露出不懷好意的笑。
這賴大寶要是死了,那他以后的兒子可就是賴家的獨苗苗了,那老太太可不得往死里寵?
不過他也只是想一想,做是不敢做的,更何況這小侄子也是親的,他下不了那個手。
剛這么想,腦子突然就一陣眩暈,不知怎的,眼前的一切就變得模糊起來。
下一秒,人已經躺在地上呼呼大睡了。
窗戶外,花絨嘚瑟的舉了舉爪子,眼神傲嬌。
“喵喵。”【看吧,我很有用處的。】
謝韞低頭看了一眼,心中悶笑,面上卻不顯:“趕緊跳進去,要不然一會來人了,我能跑出去,你一只貓可是干不過一群人的。”
花絨覺得謝韞就是個渣男,竟干些提褲子不認人的事兒。
她壯起貓擔,狠狠地瞪了某人一眼,這才仰著腦袋跳進了屋內,眼疾手快的從系統里拿出解藥準備給賴大寶塞到嘴里。
被瞪了的謝韞:“......”
這幾日她已經很熟練的用貓爪子了。
只是下一秒,自己的爪子被握到了一個溫熱的手掌內,她疑惑地抬眼,謝韞垂眸,語氣淡淡的,“也不嫌棄臟了你的爪子!”
嗯?
啥意思?
她就是喂個藥而已,咋的就要臟了自己的爪子?!
只是在看清謝韞的動作后,她嘴角狠狠地一抽,才知道少年說的話是什么意思,這人把藥包在了隨手在賴大寶的屋子里摘得葉子里直直的塞給人嘴里了。
看出這人對賴大寶的厭惡了。
“這人什么時候醒?”
“喵喵喵。”【馬上呀,系統出品永遠精品。】
這次什么都沒有聽懂的謝韞有些無奈,就算知道這貓聽得懂人話,可他聽不懂貓話啊。
賴大寶剛睜開眼就看到了謝韞站在自己床前,下意識的就開始罵:“你個災星怎么在我屋里,你給我滾出去,別臟了我的地方。”
花絨厭惡的看向床上,這人真的是記吃不記打。
謝韞反倒是沒有生氣,他嘴角勾出一抹耐人尋味的笑:“疼了兩天看來還是不長記性。”
“你、你。”賴大寶瞪大了雙眼,“是你給我下的套是不是,就是你個災星。”
“你個賤人,還不快把解藥給我,我要讓我奶奶揍的你下不來床,謝韞你個該死的災星,你怎么這么狠毒,我要殺......嗚嗚。”
看著被堵住嘴的某人,花絨內心再次感嘆。
有的人想要給他一個生路但他卻偏偏想要走一條死路。
幾乎是一瞬間的事情,賴大寶再次感受到之前那股痛徹心扉的疼意,他驚恐的看向對面:“你、你到底給我吃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