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夫人不敢得罪南平王府,只能讓溫婤主仆離開。
溫婤走到半路,忽然回頭看著齊舞陽,“舞陽,你先回去歇著吧,這幾日就不要出來了,免得二嬸又要針對你,讓管樂替你幾日。”
齊舞陽躬身一禮,“小姐替奴婢想的周到,多謝小姐。”
溫婤神色復雜的看著齊舞陽,嘴巴動了動最終還是沒說什么轉身往太夫人的院子去了。
齊舞陽并不生氣,書中陸臨淵惦記了齊舞陽一輩子,還冷暴力溫婤。
溫婤是個古人大概不知道什么是冷暴力,他不打你不罵你卻能讓你時時刻刻如坐針氈,自我否定,自我懷疑,日子過得難受又抑郁。
現在溫婤只想不讓她出現在陸臨淵面前,又有什么錯。
如果溫婤還想要嫁陸臨淵,那么絕對不允許她當陪嫁丫頭跟過去的。
“舞陽,你怎么回來了,小姐呢?”常管樂拎著扇子出來見到她驚訝的問道。
“南平王世子來了,小姐去了太夫人那里,你這會兒趕緊過去服侍吧。”齊舞陽笑著說道。
常管樂眉心一蹙,“二夫人又找你麻煩了?”若不是這樣,小姐不能讓舞陽回來,“老天保佑,讓小姐跟王府的親事能順利定下來。”
齊舞陽知道常管樂誤會溫婤讓她回來是避著二夫人,但是她沒有解釋,笑著道:“別嘀嘀咕咕的,快去吧。”
“哎,我這就去。”常管樂抬腳就往外走了。
溫婤平日要學的東西很多,琴棋書畫,針鑿女紅,管家理事,這些年二夫人管著府里的中饋,又眼紅盯著溫婤父女留給她的財產,恨不能從她身上扒下一層皮來。
如何管家做賬看賬二夫人捂得緊緊的,一絲一毫都不肯教溫婤,齊舞陽私下里花了錢請了老賬房教她,然后她再教給溫婤,主仆倆跟做賊一樣,誰也不敢說。
齊舞陽將桌子上的賬本收起來,又把暖榻上的針線簸籮理了理,然后去了茶房坐在爐子前一邊燒水,一邊想以后的事情。
也不知過了多久,外頭有了動靜,她聽到了青棠行禮的聲音,忙起身走出去,就看到溫婤臉色不太好摔簾子進了正房。
心頭咯噔一下,也沒有立刻跟進去,而是轉身回了茶房,拿過茶罐分茶泡茶。
就在這時常管樂墊著腳尖進來了,見到齊舞陽在泡茶,忙說道:“小姐要休息會兒,不讓人打擾,先別泡了。”
齊舞陽聞言將茶罐放回去,看著常管樂低聲問道:“出什么事兒了,小姐的臉色怎么這么難看?”
“南平王世子來給太夫人送花宴請柬,二夫人便說讓小姐帶上府里的幾位姑娘,小姐不愿意被太夫人責罵了幾句。”
常管樂說著也氣憤起來,“小姐跟南平王世子還沒定親,人家只是請小姐一個,帶著一串人去像什么樣子。若不是南平王妃跟咱們夫人是手帕交,這婚事也落不到大小姐頭上,不過是欺大小姐是沒爹娘護著的孩子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