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齊舞陽立刻步下臺階過去見禮。
“起來吧,我與你一起去。”溫婤說完就抬腳往外走。
齊舞陽跟在溫婤身邊,一如既往的恭敬,她笑著說道:“我正要去與小姐說這件事情,與南平王府議親的事情,二夫人怕是急了,她這樣做怕是要離間奴婢與小姐,小姐萬萬小心。”
書中,原主也是這樣與女主說的。
溫婤聽到這話腳步不由一頓,轉頭看向齊舞陽,“舞陽,如果我不與南平王府定親,你說會如何?”
重生前的溫婤沒有問過這樣的話,她滿心期待著與陸臨淵定親,好借王府的聲勢壓著溫家人。
重生后的溫婤問了,齊舞陽心頭越發沉重,她十分認真地說道:“小姐,就算是不想定親,但是也萬萬不能在二夫人面前露出分毫。溫夫人覬覦姑娘的嫁妝已久,若是與王府的親事不成,她必然會找借口慫恿太夫人出手。”
溫婤抿抿唇,移開自己的目光。
她寧肯齊舞陽自私一些,這樣她心里還好受幾分,偏生她處處為她著想。
“我知道。”溫婤輕聲道,“舞陽,我已經長大了,以后也能自己護著自己了。”
齊舞陽隱隱聽出溫婤有與她劃分之意,道:“若是老爺與夫人地下有知,一定會高興的。”
溫婤沒有再說話,腳步加快了幾分,不過一盞茶的功夫就到了二夫人的院子,守門的婆子見到溫婤不急不忙似笑非笑過來見禮,另一個小丫頭頭也不點一個撒丫子就往院內跑報信去了。
齊舞陽跟在溫婤身后一路進去,剛繞過影壁,就聽著一道溫柔的笑聲傳來,“大姐姐來了,怎地也不說一聲,妹妹好提前出來恭候。”
是二小姐溫頌,二夫人的掌上明珠。
齊舞陽聽著溫婤笑著說道:“也是巧了,聽到我院子里的青棠說二嬸身邊的丹桂讓她給舞陽遞句話,說是二嬸有話問她。我閑來無事,便帶著舞陽過來了,二嬸可在?”
溫頌臉上的笑容一僵,溫婤這話說著輕巧,確實拐著彎的說她們院子里的丫頭沒規矩。
“我剛過來給母親請安,尚不知此事。”溫頌說著看向齊舞陽,抿唇一笑,又開口說道:“滿府里也就舞陽有這個臉面,能讓大姐姐親自陪著來呢。”
這話說的挑撥的味道不要太明顯。
齊舞陽回想著書中原主的人設,把頭一抬,看著溫頌嚴肅的說道:“二小姐,奴婢自是比不上丹桂有臉面,當奴婢的傳話竟敢連主子的面都不見。知道是她自己沒規矩,不知道還以為是二夫人的意思呢。”
溫頌臉上的笑容都掛不住了,看著齊舞陽說道:“許是丹桂還有別的差事在身,遇到大姐身邊的人就讓她幫著遞句話了。上次祖母身邊的寒露不也是這樣讓人帶了句話過來,何必大驚小怪,若是傳出去以為咱們府上苛待下人呢。”
拿出溫太夫人來壓人,齊舞陽只是個奴婢卻不能再說什么。
“二妹妹,上行下效,有時候過于寬縱未必是好事。丹桂今日能慢待我,他日誰知道又會慢待誰。主不主,仆不仆,這才是笑話。”
主不主,仆不仆……
齊舞陽眼皮一跳,覺得溫婤這話也是在點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