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兒讓我滾,我就滾,不過滾之前能不能告訴我,你要怎樣才能高興一點開心一點?否則為夫看見你每日愁容滿面的模樣,會心疼的。”
朱雀仙扯了扯嘴角,“我希望你正常一點,這樣我的愁容就會少一點。”
“還有,讓我開心的事情只有一件,那就是放我離開山寨。”
傅瀾辰思索了片刻,委屈巴巴的說道:“別的都可以,但就是不能放你離開。”
“要是你離開了,我會傷心的。”
朱雀仙翻了一個白眼,她就知道自己說了當白說,還是得想別的辦法。
“不行就滾蛋!”
“……”
將傅瀾辰以圓潤的方式請出去之后,朱雀仙開始了她的計劃。
這段時間那家伙雖然時常出現在她身邊,但是她偶爾會找些機會甩開他,還趁機和那西流取得了聯系。
本以為那西流會像那阿坤一樣,想謀奪傅瀾辰的大當家之位,沒想到他竟然只想要些錢財。
這樣倒也好,也不是什么謀財害命之徒,應該不會做什么傷天害理的事。
如果那西流是一個為了利益什么都可以做的人,那不合作也罷,畢竟她雖然急于逃出玄風寨,但卻不是一個不擇手段的人。
從前不是,現在也不是。
玄風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里,朱雀仙像往常一樣,躺在太師椅上乘涼,背靠著一根粗壯的大樹,看起來悠閑愜意。
而那大樹后面則站著一個人影,看上去沒什么特別,只是那人的話卻被朱雀仙悉數收進了耳朵里。
“估摸著再過幾日他的舊疾就會發作,到時候我需要你的配合,無論如何都不能讓他離開寨子,到時候我會找人把他控制住,拿到我想要的東西,然后趁機把你送出寨子。”
西流站在隱蔽的地方,警惕的觀察著四周的情況,而朱雀仙則是一副若無其事的模樣,像是在乘涼,但實際上卻仔細地聽著他的話。
“你確定你只是拿東西,不會害他性命?”
“當然不會,你覺得單憑我的能力,能對他做什么嗎?就算做了什么,也無法全身而退,到時候反倒落得一個凄慘的下場,你覺得我會這么傻嗎?”
西流的話聽不出真假,但是想來卻有點道理,朱雀仙選擇了暫時相信,接著問道:“你是怎么知道他有舊疾的,又是怎么確定幾天后就會發作,萬一到時候他沒有發作怎么辦?”
朱雀仙顯然不太相信這西流的話,但是她知道,這家伙一定知道些什么。
傅瀾辰有舊疾這件事,也是前段時間他吃雞腿被噎住的時候她才知道的,而且到現在她都不敢肯定那是因為他自身患有隱疾、
可是這個西流怎么會知道?
按照旭峰的說法,這傅瀾辰應該常年不在寨中,就算真的有什么隱疾,一般人應該也發現不了。
所以,這西流到底是什么人?
“這個你放心,我如果沒有十足的把握,是不會提這件事的。”
“至于我是怎么知道,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能不能利用這次機會達成各自的目的。”
“要知道,錯過這次機會,得再等一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