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雀仙眉頭微皺,“再等一個月是什么意思?”
西流勾起嘴角道:“大當家的隱疾一般一個月發作一次,所以我們必須趁那個時候下手,否則就得等一個月。”
“如果夫人愿意等的話,也不是不可以,只不過……”
他話里的意思朱雀仙當然明白,無非是勸她趕緊行動,表面上是為她考慮,可是她卻看出他有些著急,不過她也不打算點破。
反正他們之間也只是相互利用的關系而已,至于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和自己沒有任何關系。
“好,就按你說的辦。”
……
玄風寨后山,一抹修長的呻吟立在那里,面具下是精致的五官,嘴角掛著淺淺的笑意,他身后還站著一個渾身泛著黑氣的男人。
“主子,那個人已經和朱雀仙達成協議,要對您不利,您看要不要屬下……”
日月山欲言又止,但見軒轅辰瀾似乎根本沒有把自己的話聽進自己的耳朵里,還自顧自的在一旁傻笑,不覺有些無奈,看來自家主子真的陷進去了。
“那朱雀仙一看就不是什么好女人,之前和那旭峰共處一室,給您戴了綠帽子不說,現在又勾結那個人想趁您虛弱的時候對您不利,可謂是蛇蝎心腸,這種女人要不得啊!”
面對日月山苦口婆心的勸說,軒轅辰瀾不僅沒有放在心上,反而皺起了眉頭看向他道:“這不還沒有對我不利嗎,你慌什么?”
“還有,關于綠帽子這件事,你不說我還沒有找你算賬,本來這件事就沒有定論,誰讓你把它散布出去的?”
“這……”一聽這話,日月山面上有些尷尬,解釋道:“這又不是我說出去的,而是那幾個跟著我一起進去的兄弟散布出去的,和我沒有關系。”
軒轅辰瀾一挑眉,要不是看在日月山已經服侍自己這么長時間的份上,他一定給他點顏色瞧瞧,竟然還好意思說,“要不是你把那些人帶進去,他們敢私自進娘子的屋子?”
“還有,是誰給你的膽子在明知娘子洗澡的情況下闖進去的?天王老子嗎?”
“……”
日月山沉默了,面上有些委屈,但是卻無法辯駁,畢竟自己擅闖女子臥房的舉動確實不妥。
“好了,念在你也是護主心切才闖進去的,本王就不怪你了,不過以后要是再出現類似的事情,你知道你會有什么后果。”
“是。”
日月山頷首。
“關于那個人的事你不用理會,僅憑他成不了氣候。”
“況且我相信娘子。”
說這話時,軒轅辰瀾嘴角上依舊掛著笑意,眼神也透著一股堅定。
一旁的日月山看著自己主子入魔的模樣,內心中長嘆了一口氣。
莫不是主子因這千百萬年來的孤寂變得有些饑不擇食了?還是說,那朱雀仙真的有什么魔力,能夠在短短的時間里讓原本高高在上,曾漠視一切的冥王大人淪陷至此?
“朱家那邊是什么情況?”
軒轅辰瀾華鋒突轉,讓日月山先是一愣,隨即立馬反應過來,將他查到的東西如實的稟告給了自家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