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知乎睜開眼,手還放在琴弦上,水亭上的風從四面八方涌來,沁涼如冬,徐知乎猛然看向誡諂:“我為什么在這里。”
誡諂心神一抖,激動的險些沒有撲過去,他的王爺!他這兩天嚇的大氣不敢喘一聲,那個動不動就將人看死的王爺太恐怖了。
誡諂說完。
徐知乎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