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淮纏了許白梔一夜,第二天下午,三個人才出發(fā)上山,山路崎嶇,地上都是剛剛消融的雪水,道路險阻,小白走了半路,小腿就挪不動了,趴在陸淮肩頭,懶散的晃著小腿。
許白梔抱著花,額角也滲出了不少細汗。
“媽媽,你是不是很累?”小白偏頭看著許白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