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久,你說相愛的兩個人是不是有專屬于對方的親昵小名兒,以后你就叫我天長好不好?這樣我們就是日~久天長,或者是天長日~久了……”
—終于套定了自己心心念念的小女人,某一天超級不要臉的腹黑男人郁浠澈嘚瑟的說道。
……
正文
初夏的南城夜晚,市中心,茗悅六星級大酒店。二十層的總統套房內。
“出去!”
剛剛洗完澡的于浠澈邁開長腿,僅僅在腰間圍了一個浴巾,男人六塊腹肌的完美身材在金暈色的光線中像似蒙上了一層古銅色,完美非常。他回到了房間,就看到門口跌跌撞撞的沖進來一個女人。
男人的劍眉微瞇,菲薄的嘴角毫無感情的吐出兩個字,一股玄寒般的冷意開始在偌大的房間內蔓延,周遭的一切事物仿佛全部被男人身體里釋放出來的冷鶩所凍住了一般,氣溫極速降低。
“救我,我被下了藥……”
汪久夕困難的抿了抿嘴角,原本光潔膩白的肌膚在光線的照射下呈現出一抹不正常的酡紅,恰似一朵盛開的茶蘼,女人的聲音帶著低低而又軟糯般的懇求,如同盈盈秋水一般的雙眸看向了男人。
“阿力,過來?!?/p>
只是回頭看了一眼,就看到女人低下頭的柔順如同絲綢般的發尖,還有那一身高定的香奈兒,于浠澈的眉頭皺的更深了,帶著掩飾不住的煩躁,周遭的陰鶩氣息愈發的讓人心悸,男人修長的手指拿過電話打給了自己的手下,清冷的聲音中不耐煩和不屑清晰可見。
現在的豪門千金為了能夠嫁給自己,果真是什么招數都用盡了,甚至有的連自己的臉都不要了……
“救我……”
藥效急劇發作,汪久夕的意識已經迷失,她超級困難的吞咽了一下口水,水漾的眸子忽閃著些許的迷離,踉蹌而又掙扎的朝前走了幾步,直接就跌倒到了于浠澈寬闊的胸膛里。
“好熱……”
汪久夕就這樣睜大了黑白分明的眸子,盈盈的看著自己懷抱中的男人,理智偶然回籠,她不甘心的想要咆哮和用力的推開一下,但是意識的停留卻只是好短的瞬間,接著就轉瞬即逝。
汪九夕開始像似一只八爪魚一樣不斷的磨砂著,靠近著去尋找那抹她極致渴望的涼意。
“……”于浠澈立體分明的帥氣臉頰上的陰郁已經充裕著嗜血般的氣息,他的眼眶微縮,剛硬的鬢角線都仿佛沾染上了一抹怒氣!
男人有著微潔癖,尤其是這樣不明身份的女人,壓抑著心中的狂怒,于浠澈剛想將身上這條不斷蠕動的八爪魚扔到角落里,讓阿力過來處理,男人卻在低頭的無意間看了一眼懷抱中的小女人模樣……
于浠澈鋼鐵般堅硬繃直的胸膛瞬間就變得柔軟,湛黑雙眸中的冰冷和陰鶩全部褪去,只剩下寵溺和繾綣般的滿暖在滌蕩。
“小久久,你說這是不是緣分,我剛回來,就讓我們以這樣的方式,重新相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