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煜炎微抬眼,捕捉到助理的目光,挑了挑眉,語氣有些冰冷:“你這眼神是在嫌棄我?”
助理被嚇得雙眼一收,站的筆直恭敬:“不是,霍總,我只是在回想,我已經(jīng)查過好多游樂場了,對比之下,就是寧鄉(xiāng)那個游樂場又大,設施又多。”
“寧鄉(xiāng)?”霍煜炎勾唇重復一遍,滿意的點了點頭,倏然眉峰一轉,他視力一向很好,別人是什么樣的眼神,他是看得出來的:“你現(xiàn)在很閑?閑到都用空天天查哪個游樂場好玩了?”
助理連連擺手,霍總,冤枉啊!
“霍總,不是這樣的,剛巧我想周末帶我女兒去游樂場玩,提前做了一下功課而已。”
霍煜炎一臉茫然,看了助理一臉,一字一句的道:“女兒?你女兒多大了?”
助理:“……”
做總裁的女人和做總裁的助理,怎么差別就這么大呢?
助理想,如果他現(xiàn)在問總裁,十七小姐喜歡吃什么?估計不用一秒鐘就會有答案,十七小姐討厭什么?答案不出兩秒就會竄入他的腦海,那你的助理姓什么,叫什么?性別是什么?
估計哪一天霍煜炎迷路了,別人這樣問他,他覺得一無所知,唉,做一個助理,已經(jīng)被透明到如此地步,他怎么能……不,他還是要繼續(xù)在霍總身邊,畢竟獎金還是很豐厚的。
不過,幸虧霍煜炎不知道此刻助理的想法,要是知道,肯定臉色會比現(xiàn)在還要難看,順便打擊他是不是想的太多,他要是哪一天迷路了,第一個想到的也會是十七,怎么可能找他一個小小的助理。
助理訕訕一笑:“我女兒三歲了,霍總,你還去我家喝過女兒的滿月酒,你忘記了?”
這么一說,霍煜炎有了些許印象:“哦!三年前那場酒啊?我以為是你的結婚宴。”
助理額頭青筋開始有些突突跳,咬了咬牙:“結婚宴四年前請您喝過了。”
“三年前你二婚不行?”
助理“……”
這個叫什么?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自己沒有得到一份圓滿的愛情,就嫉妒別人美好的婚姻。
霍煜炎從座位上站起,輕撣兩下掛在衣掛上的西裝外套,不經(jīng)意的開口問道:“你們的門票買好沒?”
這不經(jīng)意的語氣就像問他吃過飯沒有一樣輕松自然,助理捏了捏眉心,下意識就回了一句:“沒有,我在想周五再買,周六就剛好可以早點去玩了。”
“嗯,給我和十七也買一張,到時候跟你們一起。”霍煜炎穿好外套,理了理衣領。
“哦。”助理點了點頭,而后才反應過來,猛的抬起頭,看著想要往外走去的霍煜炎,心急一叫:“霍總。”
霍煜炎扭頭,唇角勾起,似笑非笑:“有事?”
“……”看到這樣的笑容,本來有事的助理,好像,似乎,一瞬間就沒事了。
“我是想說,到時候出發(fā)要不要我去接您?”助理喉間哽著一把心酸的淚水,說著與內(nèi)心完全相反的話。
他們兩個約會,不覺得他們一家人是個累贅嗎?為什么非得插進來破壞他們一家人培養(yǎng)感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