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上鄧老夫人沉沉的眼神,黎皎打了個寒顫。
這些年來,大梁的禮教已經很松散了,鮮少再聽說哪家的姑娘因為名節有失就丟了性命的,遠的不提,就說她身邊坐著的這個,被拐走好些日子才回家,不也好端端的嘛。
像一條條腌魚一般掛在樹上……
只要這么一想,黎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