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濤借用‘醫館’內的紙筆,很快就將信給寫好并從頭到尾檢視了一遍。
但他沒有立馬裝入信封,而是交給到了陳隱手上。
“你將田姑娘和你師公的事情也寫上一封,”銀濤說,“畢竟外派之人莫說是要使用裂點,就是想要去往后山都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陳隱雖然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