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二哥乘車離開,喬安然收回視線笑看向大哥:“大哥,舍不得二哥離開了?”
“有什么舍不得的?”
陳宏星嘴硬,“他從小就調皮,難管得很。”
“他離開了,我正好輕松下來,專心做自己的事。”
喬安然看破不說破,只笑著轉了話題:“是啊,二哥確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