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姜婉寧醒來時只覺得渾身酸痛,仿佛散了架一般。
她低頭看了看身上的痕跡,忍不住在心里暗暗埋怨蕭景煜。
昨晚她哭得嗓子都啞了,他卻絲毫不心疼,反而更加興奮,折騰到半夜才罷休。
蕭景煜一早便起身去上朝了,盡管昨夜荒唐到深夜,他依然得按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