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琴話音未落,就見幾個小太監匆匆忙忙趕來,恭敬的開口道,
“恭喜小主,皇上今晚召您侍寢呢,小主快去領旨謝恩吧。”
姜婉寧認得這小太監,是蘇公公手下的人。
“多謝公公了,我已知曉了。”姜婉寧氣定神閑的說道。
領旨謝恩后,司琴極有眼色的上前塞了幾塊兒碎銀子給幾人,幾個人見了銀子,頓時間喜笑顏開了些。
“姜賣人,若是沒有其他吩咐,奴才們就先下去了,待會兒敬事房會派人接您前去。”領頭的小太監一臉笑意地躬身說道。
“勞煩公公今日專程跑一趟了。”
姜婉寧的語氣客氣,她很清楚,這些都是皇帝身邊的人,得罪不得。
姜婉寧剛回到寢殿內,就見墨書匆忙走了進來,滿臉欣喜的說道,“小主,淑妃娘娘方才專程派人前來,稱大皇子已然蘇醒了,還送來了一些謝禮。”
墨書話落,朝身后招了招手,而后就見幾名宮人捧著些金釵玉器走進來。
姜婉寧簡單掃了眼,面上沒有多余的神情,她揮揮手,道:“淑妃娘娘出手倒是闊綽,將這些東西收至庫房吧。”
“是。”
望著墨書遠去的背影,姜婉寧眼眸一沉。
本想遠離后宮紛爭的她,貌似因為這件事,已經被深深卷入其中了。
她若不想淪落為旁人的棋子,那便只能拼盡一切去成為執棋者!
......
用過晚膳后,敬事房的人就來了,嬤嬤們伺候著姜婉寧沐浴更衣之后,便將她送上了鳳鸞春恩車。
姜婉寧再一次受寵的消息很快在宮里傳開,在眾人快要忘記她的時候,又冒了出來。
車子很快便來到了龍乾宮,在小公公的帶領下,姜婉寧又一次來到了寢宮內。
“小主,皇上今兒的心情似乎不大順暢,還望您能謹慎些,這次可莫要再睡著了!”小太監臨走前好心提醒了一句。
畢竟皇上發怒,他們這些伺候的宮人定是要全部遭殃的。
“多謝公公提點!”
待小太監下去后,姜婉寧一個人等在偌大的宮殿。
這一等,便是將近一個時辰。
“皇上駕到——”
門口傳來小太監通報,姜婉寧聞言,連忙上前接駕。
明黃色身影閃身而進,周身似乎還從外面帶來了一股涼氣,姜婉寧忍不住縮了縮脖子,上前行禮。
“嬪妾參見皇上。”
蕭景煜低頭看著她,沉聲道:“起來吧。”
姜婉寧起身,抬頭看到了近在咫尺的皇帝,不由微微一愣。
這還是兩人第一次在清醒狀態下,靠的如此近。
五官分明,鼻梁高挺,薄唇微微的上揚,平添了幾分冷淡。
那與生俱來的貴氣威壓令人不敢直視。
姜婉寧僅一眼就飛快的移開眼神。
蕭景煜也在看姜婉寧,他一直都知道,她很好看。
此刻她身著一襲淡粉色煙羅長裙,身體凹凸有致,肌膚塞雪,明凈澄澈。
女子面上帶著抹嬌羞,杏腮微紅,清眸正望向自己。
蕭景煜并未開口,轉身走進了主殿。
姜婉寧緊隨其后。
然而走著走著,蕭景煜就察覺到不對勁。
他低頭一看,只見一只小手正拉著自己衣袖。
見他有所察覺,她的睫毛微顫,貝齒咬著紅唇,顯得嬌俏可愛。
蕭景煜猛然回想起,今日荷花池旁的那一幕。
眼前女子,似乎膽大的很。
這些年,后宮還不曾有人主動來牽他的手,眼前這小女人,倒是越發的有趣了。
蕭景煜停下腳步,眉眼間帶著絲興致,詢問道,“你這是在干什么?”
姜婉寧聞言,微微一怔,她仰頭看向他,聲音軟糯:“嬪妾只想挽著皇上。”
蕭景煜本還想斥責她不懂規矩,但不知為何,那些話卻遲遲說不出來。
沉默片刻后,他終是任由她去了。
姜婉寧思緒翻飛間,松了口氣,在今日來龍乾宮前,她便打定要爭寵的決心。
可明明早已做好準備,但事到如今,她竟還是有點緊張。
姜婉寧深吸了口氣,勉強穩住心神。
這一次,她定要在皇帝的心中留下印象,自己絕不能像許才人那樣,受人擺布,枉死于后宮!
燭光搖曳,兩人慢步來到床榻前,蕭景煜目光再次落在眼前女人的身上。
只見女子身上一層薄紗寢衣,身姿曼妙,胸部豐盈飽滿,柳腰纖弱,脖頸賽雪,肌膚微微有些潮紅,小臉略帶些慵懶,含羞帶怯,明艷照人。
這些年來,蕭景煜一直勤于政事,對后宮一向冷淡。
他不近女色,卻不得不承認,這位姜美人長的極美,后宮論美貌她恐怕當屬第一,無人能及。
姜婉寧見他不說話,于是紅著臉問道:“皇上您在想什么?”
蕭景煜漆黑眸中染上了笑意:“朕在想,姜美人果然對得起美人的稱號。”
兩相對視之間,氣氛曖昧。
姜婉寧被他拉上床榻,骨節分明的大手一拉,身上的紗衣便開了。
女子白膩似玉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涼意讓姜婉寧稍找回一些理智。
她深吸了一口氣,小手抵在了他的胸膛上,將他推到。
蕭景煜沒有防備,猝不及防的倒在床榻,他眉間輕皺正打算發作,卻見女子翻身而起,跨坐上來。
屬實沒料到,她如此大膽,明明剛才已經開始羞怯害怕了。
這下勾起他的興趣,他目光灼灼的望著她,似乎在期待著她的下一步動作。
姜婉寧看他眼神中略帶戲謔,臉色更紅。
她伸手捂住身下之人的眼睛。
然后在他的耳邊輕聲說道:“嬪妾今晚會伺候好皇上的。”
蕭景煜眼睛看不見,訝然她如此大膽。
還沒開口說話,薄唇上被柔軟覆上,溫熱的濕氣襲來,還有些顫抖,她不輕不重的舔了一下。
蕭景煜從小便是儲君,最是重規矩,和皇后、淑妃她們行周公之禮時也是按部就班,平淡如水。
他眸色漸深,抬手握住晃人的纖腰,把人拉到自己身上。
姜婉寧感覺那雙手正摩挲著自己的腰,所到之處熾熱滾燙,她抬起了濕漉漉的眸子,
顫聲道:“皇上......”
女子嬌軟哀求惹得蕭景煜輕笑,湊到她耳邊,輕生道:“姜美人剛才可是什么都不怕。”
“夜還長著......”
圓月高懸,清輝撒落芙蓉帳,映出兩個人難舍難分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