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知道周氏的事兒了。”趙行謹抬眸。
“動靜不小,哀家想不知道都難。”太后嘆了口氣,“原想著,皇后心里不安,給她個面子,新收個嬪妃罷了,不曾想,是個這樣上不得臺面的,那日宮宴上倒是做的天衣無縫。”
想起當日晚宴上,周采女表現的溫文爾雅,太后就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