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是誰辦的,誰去得罪人,與我何干。”謝玖笑了笑,“我如今算是皇上的寵妃,想來衡王不至于要為了個不成器的小舅子,與我謝家為敵。”
春容扶著她,“可是老爺肯替小姐辦這樁事嗎?”
“倘若我告訴他,皇上與衡王明面上兄弟和睦,實則內心稍有忌憚,你猜我爹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