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聽聞你兄長當初是考中了榜眼的,可見才學不俗,怎么偏偏要離京去那黎州任職呢,你父親倒也舍得嫡子遠去?”
趙行謹把玩著手里的玉蟬,沉聲問起。
“哥哥他說不愿一直活在父親的庇護之下,想離開父親,自己真真切切干出一番成績來,他素來是倔強的,我爹當初也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