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知過去了多久,昏昏沉沉中,荊未眠感覺自己被珍攝小心地放在沙發上。
握在腰后的手掌剛要抽離,被她手蹼延出的鋒利弧度具帶壓迫地按住他的手臂,聲音又啞又冷,“去哪。”
傻子繃著神色,“給小魚找藥。”
荊未眠盯著他好幾秒,最終收起了手蹼,閉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