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內,裴厭沒有再說什么,只是重新點亮了燭火。
月光下,兩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長,仿佛預示著即將到來的風暴。
等書房重新安靜下來,裴厭突然開口:“殿下對沈清旖,似乎不只是主仆之情?”
李知宥正在整理桌上的密信,聞言手上一頓:“何出此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