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中,燭火搖曳。
李知宥斜倚在太師椅上,手中把玩著一枚白玉扳指,似笑非笑地看著對面的人:“我說裴侯爺,您這是打算在我這宅子里賴到什么時候?外頭可都傳您已經死在北境了。“
裴厭坐在陰影里,一襲玄色錦袍襯得他面色愈發蒼白。
他修長的手指輕輕摩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