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聽到這句話完全不一樣的感覺。
心動是其次,重要的是他語氣的篤定和一絲不明顯的冷厲帶有震懾力。
念時悅心頭一震,聲音小了幾個分貝,“我就說說,你干嘛當真。”
梁斯澤收斂了語氣,聲線刻意柔了兩分:“你的話我不應該當真嗎?”
這問的她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