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她房間最遠的書房內,念時悅正在經歷一場嚴刑拷問。
她人坐在椅子里,兩位長輩一左一右地站在面前,儼然是關在牢籠里無所遁形的罪犯。
連老師提問:“你們發展到什么程度了?”
念時悅局促地撓了撓臉蛋,囁嚅了半天,“就...那種程度。”
“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