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色已晚,此時喚你去做什么。”鄭氏略略皺眉。
若是婆媳說話也罷了,偏是陳懷謙這做公爹的大晚上叫許紓和去書房議事,總是有些不合禮數。
許紓和心里也有盤算,輕輕拍了拍鄭氏的手,寬慰幾句,“娘放心,不管他什么主意,我自有應對的法子,您只管等我回來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