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給我狠狠的打!”
家祠內,陳懷謙氣的滿面漲紅,額角青筋突突直跳,指揮著行刑的家丁。
“打死這個不孝的東西!”
陳錦跪在地上止不住的哭喊求饒,他從小到大,哪兒受過這皮肉之苦,那行刑的荊條抽打在他身上,跟要他的命一般。
“娘,救我啊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