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府客房。
許紓和同陳知差不多是前后腳回來的。
坐下后,便彼此交流了一下今天談話的內容。
女眷這邊就是那些家長里短了,不過陳知那邊卻大不一樣,用他的話說,找到了從前讀書那幾年,被先生考問功課的感覺。
“舅舅掙出手下這偌大家業,定然在經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