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家。
回來以后,許紓和就換了身更輕便的衣裙,躺到了逍遙椅上。
裙子也撩到膝蓋以上,把傷口晾出來透氣。
“姑娘好歹注意些,這多不雅觀。”新月端了點心進來,瞧見便說。
許紓和不在意,“這是我自個兒院子里,我當然是怎么自在怎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