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消息?”齊舞陽腦子轉的飛快,一時想不到能有什么消息需要林驚鵲來知會自己。
不是她自我貶低,而是兩人之間階級差異極大,根本就是兩桿子打不到的關系。
“聽說溫家正在跟信王議親。”
溫家跟信王?
齊舞陽狐疑的看著林驚鵲,“溫二爺現在的官職還能攀得上信王府?”
再說,信王是已經娶了王妃的人。
想到這里,她臉色微微一變,猛地看向林驚鵲,試探的問了一句,“側妃?”
林驚鵲似笑非笑的看著齊舞陽,“你說呢?”
溫穆不過是個五品官,他的女兒做側妃還不夠資格。
“做妾?”齊舞陽呢喃道,“二夫人那么疼愛二小姐,怎么可能讓她給人做妾?”
“是啊,她不去總得有人去不是?”
齊舞陽立刻反駁道:“林大人,大小姐已經跟溫家斷絕了關系,官府過了明證的。”
“那又如何?”林驚鵲嗤笑一聲,“齊舞陽,你怎能如此天真,若是溫太夫人出面跪求溫婤回府呢?”
“她們怎能如此不要臉!”
“重利之下臉面算什么,若是她們在乎臉面,溫大小姐又怎么會被逼著與溫家斷絕關系?”
“斷親書可是雙方簽了字的。”齊舞陽怒道。
“溫太夫人可有落筆?”
齊舞陽蹙眉,自然是沒有。
“所有過錯推在溫二夫人身上,她做了替罪羊,溫太夫人再以孝道跟親情捆綁,你說天下百姓更同情誰?”
道德綁架這種東西,自古以來就是最惡心人的。
“林大人跟我說這個消息,真的是為了那一碗茶?”齊舞陽不信。
“自然是因為我看溫穆不順眼,你知道他與我在大理寺為左右寺丞,利害相關,競爭對手。”
這話齊舞陽只能信一半。
“多謝林大人告知。”齊舞陽不管對方打的什么主意,反正消息給了她們,她們算是獲利方,這份情要承的。
林驚鵲見齊舞陽憤怒之余還能如此穩得住,就有些明白當初為何溫大人夫妻會把自己唯一的女兒交給她護著了。
“齊姑娘,后會有期。”
齊舞陽福了一禮送林驚鵲離開,林驚鵲一走,青棠白著臉抓著齊舞陽的袖子說道:“舞陽姐姐,這可怎么辦?小姐不會真的再回溫府吧?”
齊舞陽看著青棠道:“你在這里守著攤子,我回去跟小姐說這件事情,另外再讓漱玉過來幫忙。”
漱玉好歹有經驗了,青棠忙點點頭,“舞陽姐姐,你快去。”
她擔心小姐。
溫家那樣的火坑如何能回去,給信王做妾室?這樣的好前程,還是留給二小姐吧。
齊舞陽快步回了家,先去找漱玉讓她去早市給青棠幫忙,漱玉看著齊舞陽面色不太好,也不敢多問,應了一聲就趕緊去了。
常管樂正服侍溫婤洗漱,見她推門進來,驚訝的說道:“舞陽姐姐,你怎么這么快回來了?”
齊舞陽便道:“我讓漱玉過去幫忙了,跟小姐有點事情要說。”
溫婤抬起頭,“什么事?看你臉色不太好,在早市上遇到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