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出齊舞陽話中未盡之意,陸臨淵不想讓她誤會,便解釋道:“我知道,寧王殿下也知道溫小姐無此意。”
“知道就好了,再說妹妹與陸世子的婚事想必也不能成了,既然如此,以后陸世子便不要再登門,免得被人誤會。”
陸臨淵一梗,若他心中沒有齊舞陽,此時就當站出來繼續與溫婤的婚約。
如此一來,既保住了溫婤的名聲,他也能被人贊一句磊落君子。
可他心中有人,上一世不能得,這輩子不想錯過。
便咬了牙,將這話咽了下去。
因為他知道,且不說溫婤還愿不愿意嫁他,就算是她愿意,也絕對不會同意讓舞陽給他做妾。
“天色不早了,陸世子請回吧。”齊舞陽起身送客。
陸臨淵不得不站起身,目光復雜的看向齊舞陽,心中有無數的話想要說出口,但是眼前的人一心一意只護著溫婤,也并不知上一世的事情,他如一口爛泥糊在嗓子眼,上不來下不去。
溫婤看著齊舞陽冷肅的臉,起身道:“我送陸世子出去。”
齊舞陽一把抓住她,“你們以后既然再無干系,就不要再接觸了,本來你的名聲便因在王府落水一事被人詬病,若是與陸世子再牽連不斷,更是無法翻身。”
溫婤沉默一瞬,邁出去的腳收了回去。
齊舞陽當先一步往外走,陸臨淵只好跟了上去,把他送出門,他正想難得有機會獨處,想要與齊舞陽說句話,就聽“砰”的一聲,大門在他面前狠狠的關上了。
陸臨淵深吸口氣,他不生氣,本來齊舞陽便是這樣的烈性。
他早就知道的。
看來,得趕緊為溫婤選一門好婚事,不然齊舞陽這輩子只怕都不待見她。
只有溫婤嫁得好,她才會放下成見。
齊舞陽關好大門回去,就見管樂幾個圍著溫婤正在說話,言語之中對陸臨淵頗為不滿。
“陸世子看著風光霽月的人,結果這么沒有擔當,他自己也說了那日寧王殿下與小姐之間并無逾矩之處,名聲無暇,偏卻不愿意與小姐繼續議親,口是心非的混蛋!”常管樂跺著腳罵道。
青棠把陸臨淵喝過的茶潑在地上,還對著地呸了一聲。
漱玉更是扶著溫婤往屋子里走,邊走邊說道:“小姐,別難過,有舞陽姐姐在,天塌不下來。”
齊舞陽:……
最終還是她承受了一切。
“都早些睡了吧,明兒個管樂早起與我一起出門,青棠照顧小姐,漱玉起來做飯,沒問題吧?”齊舞陽看著大家問道。
漱玉做飯手藝不錯,畢竟在溫府時小茶房那邊也是她管著的。
幾人答應下來,青棠今晚值夜,可惜還沒做出多余的被褥。
溫婤便道:“晚上不用值夜,既然不在溫府了,那些排場就不用擺了。”
齊舞陽沒有勸,畢竟以后可能會更忙,溫婤能自理是最好不過的。
青棠下意識的看向齊舞陽,見她沒說話,就笑著應了。
眾人各自去休息,不過齊舞陽還是看著溫婤躺下后,這才去了自己的房間。
一夜安眠,天還沒亮她就睜開了眼,簡單地洗漱一下,常管樂已經在外等著她,二人沒驚動其他人,悄悄地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