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她的條件放寬許多,與人合住一院也沒什么,只要人口簡單就成。
就這樣簡單的條件都沒能找到合適的,而且別人見她一個單身姑娘賃屋,總露出打量的神色,更有房主知道她是一個人賃屋便直接拒絕的。
古代女子不易,齊舞陽沒想到會這樣難,東西市不行,明日她打算去南市看看,只是南市魚龍混雜,想要找個合適的住處更是難上加難。
宵禁前她邁著酸痛的雙腿回去,宅子里的下人給她留了晚飯,吃了飯簡單洗漱一下便倒頭睡了。
另一邊,陸臨淵從宮里出來便知道林景潤從溫婤這里把齊舞陽要走了,發了好大的火。
溫婤這次沒有退讓,只道:“在王府里,林公子以負責的名義跟我要人,我若是不肯別人會怎么看我?你進了宮,又不在王府,誰能替我說話?陸臨淵你不要忘記了,我現在只是個飄零無依不能做主的弱女子而已。”
溫婤說著落下淚來,陸臨淵黑著臉沉默著,知道溫婤說的沒錯,但是他一腔怒火還是壓不住。
“你就不能找個借口拖延幾日?”
“你說得輕松,等你回來跟林景潤搶人,屆時王妃豈能瞧不出這里頭的干系?你是親兒子自然無妨,可我呢?你可想過我如何自處?又可為舞陽想過?”
“我去跟林景潤要人!”陸臨淵拔腿就往外走。
溫婤這次沒有攔他,她知道自己攔不住。
她讓青棠收拾了自己的東西,然后去跟南平王妃辭別。
南平王妃自覺愧對她,特意讓她身邊的管事媽媽親自送她回去,也是做給溫府的人看的。
“你先不要著急,寧王那邊雖然沒有點頭但是也沒有在御前直接拒絕,還是有機會的,皇上本就為了寧王的婚事著急,你父親曾官至二品,論起家世你也是有的。”南平王妃安撫溫婤道。
溫婤聽著還有周旋余地,心頭微微一松,“多謝王爺王妃為我周旋,給你們添麻煩了。”
聽著溫婤這話,南平王妃輕嘆口氣,“好孩子,你先回去等消息,放心,若是溫家人欺負你,只管來找我。”
溫婤回了溫府,由南平王妃身邊的人親自送回來,一時間溫家人也不敢輕舉妄動。
不過,溫婤既然打算與她們撕破臉,少不得放出些假消息引她們上鉤。
溫家那邊的熱鬧在襄國公夫人回府后就聽身邊人說了,她之前特意讓人去打探溫家的消息,是因為還不知齊舞陽是幫過她的人。
聽下頭的人回稟后對著王媽媽說道:“如今瞧著齊舞陽倒是因禍得福,比她的主子先一步跳出火坑。”
王媽媽也知道齊舞陽是那回幫忙的人,便笑著說道:“這就是好人有好運,夫人,明月說您走以后,齊姑娘就立刻出去找房子了。”
襄國公夫人很是驚訝,“我一走,她就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