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從前的白瓊,還是現在的姜問鈺都不是被小心保護起來的花瓶瓷器。
但東方權覺得有哪里不一樣了。
究竟是哪里不一樣呢?
東方權慢步走在長廊上,手指摩挲下巴,皺眉思索。
忽然,有兩個字在他腦海里一閃而過。
未來!
對,就是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