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靳成猛灌了幾口冷水。
這女人真是一大早就搞事情。
昨晚喂她吃藥時她突然低頭從他手掌上抿走藥片的這個動作,讓他一晚上沒有睡好覺,現在搓一搓手掌,那上面都好像依然還印著她唇瓣柔軟的觸感。
這后勁兒還沒過去,又給他來這一出?
“阿成。”胡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