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茗!怎么回事啊!”白婷婷見秦珅時帶著顧鳶走了,連忙上前問。
白婷婷惡狠狠的看著兩個人離開的背影:“肯定是秦總被那個小狐貍精給勾引了,不然這種場合,本來也是說好了跟你一起出席的!現在憑什么帶著顧鳶?”
白婷婷越說越氣,恨不得現在就上去手撕了顧鳶。
池清茗垂下頭:“我也不知道,為什么顧鳶成了珅時的秘書。”
“秘書!”白婷婷陡然高呼了一聲,四周目光投過來,她連忙放低了聲音,“怎么會是秘書?”
池清茗神情落寞:“我也不知道。”
“這個賤人,在國外那么多年,肯定學了不少本事回來,回來就勾引秦總!”白婷婷為池清茗憤怒,“還在你即將跟秦總訂婚的節點回來。肯定是有所圖謀。當年我就覺得她不像個好人,果然啊!”
白婷婷拍了拍池清茗的肩膀:“不過清茗,你不用擔心。顧鳶什么樣子,我還不清楚嗎?小門小戶上不得臺面!也就一些勾引男人的手段……”
她的聲音放低:“誰知道,秦總是不是用她來干點什么的呢?”
商場上談笑風生的男人,商場上那些見不得臺面的女人。
白婷婷眼里滿滿的惡意:“我們就算不做什么,她也肯定會出丑。”
池清茗抬起頭,目光在大廳里搜尋,沒有找到熟悉的身影:“也許吧。”
“婷婷,你先在大廳休息一會吧,我想這會兒我爸他們應該已經見完面了,我去問問他愿不愿意見珅時。”池清茗對白婷婷道。
白婷婷點頭:“你去吧。”
看著池清茗離去的背影,白婷婷心里對顧鳶的埋怨又多了幾分。
池清茗事事都為秦珅時著想,秦珅時這么多年也把池清茗帶在身邊,兩個人好情好意這么多年,眼看就要修成正果,現在顧鳶竟然敢出來搞破壞?
她一定得想點辦法,讓顧鳶再也沒臉在滬市待下去!
*
“秦總,顧小姐。”藍遠今晚穿著一件暗紅色的西裝。
藍遠的品貌也是極為出眾的,不過他的膚色是近似透明的那種白,整個人的五官像是蒙著一層霧,平淡沒有什么起伏。他有著一雙丹鳳眼,眼尾本來是上挑的,但他本人不太喜歡自己的眼型,讓化妝師特意改了改。
不過五官動起來的時候,顧鳶還是看得出來。
“原來是藍總。”顧鳶站在秦珅時的身側,朝藍遠一笑。
藍遠眸中劃過驚艷。
顧鳶本身就長得很好看,今晚盛裝打扮的顧鳶更是美得不可方物,怪不得剛才他在那邊談事情的時候聽到了不少人提起了她。
藍遠朝秦珅時舉了舉手中的酒杯:“秦總真是好眼光啊,顧秘書不僅能力出眾,打扮起來也是如此的美麗。”
秦珅時沒接這杯酒,也沒讓顧鳶代喝,只是淡淡的嗯了一聲,沒對這個話題做什么評價。
看來這是對這位漂亮的顧秘書很是上心。
藍遠有些意外,收起玩笑,形色正了一些。
“關于那塊地……”
藍遠帶路,幾人進了一個小包間談論起正事來。
顧鳶退站在秦珅時的身后,靜靜聽著兩人談話。
與一樓的大廳不同,二樓的空間更隱私一些,是一個個的房間,隔音很好,一進來就聽不見外面的喧鬧了。
“顧秘書怎么看?”秦珅時忽地開口。
顧鳶一直在凝神靜聽,被秦珅時喊住以后,很從容道:“秦總,雖然我很贊同你的想法,但我覺得藍總說得不無道理,藍氏企業在國內的知名度很高,希藍、深藍等一系列項目落地之后也取得了很大的成功,在這方面側重藍總的想法我認為更為合適。不過我倒是覺得有更好的方案。”
藍遠挑眉,沒想到顧鳶會這樣說話:“顧秘書請說,在下洗耳恭聽。”
“在國外的時候,我也去過不少的海灘進行考察,國內外在很多設計和產品上差異挺大的。但作為投資商,相同點就是都以顧客為核心的。但這塊地特殊的地方,就在于它的歷史。”顧鳶娓娓道來,“滬市這些年開發的地方很多,劃分了好幾個核心片區,但這邊一直沒動,我想有其特殊的地方……”
“我們的核心客戶也許可以轉讓一下,比如說官方那邊。”顧鳶道。
藍遠微微有些心驚。
都說在商言商,但實際上言的不止是商,還有許多在商之外的東西,就比如今晚的這場宴會,會來的那位徐先生。
面前的秦珅時處變不驚,有些認可的點了點頭。
藍遠有些好奇。
秦珅時竟然連這種事情都會告訴顧鳶么?
他轉念想了想,又明白了些什么。
“不愧是秦總的秘書啊。”藍遠感嘆,“我想我明白為什么秦總今晚會帶著你出席宴會了。”
如此美人,秦珅時也舍得?
“既然有顧秘書作陪,相信今晚的進展一定會很順利。”藍遠道,“辛苦顧秘書了。”
“藍總說笑了。”顧鳶只是淡笑。
這時,秦珅時站起身,語氣冷淡:“走吧。”
顧鳶緊隨其后。
她本來以為是要進入到下一階段,但沒想到秦珅時反手把她帶去了隔壁的房間。
顧鳶一愣:“秦總……”
她話還沒有說完,面前男人的臉上就似結了一層冰,冷得嚇人。
“怎么了……”她小聲疑惑。
房門被狠狠關上。
只有在兩個人靠得極近的時候,顧鳶才能感覺到秦珅時身上的壓迫感。
森寒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眸色深沉如夜。
秦珅時把顧鳶禁錮在自己的雙手與門之間,周圍極靜,只能聽見彼此呼吸交纏。
顧鳶定定的看著秦珅時,揚唇:“秦總?宴會才剛剛開始呢。”
秦珅時的聲音凝著冰碴子:“顧鳶,你想做什么?”
“我想做什么?”顧鳶神色無辜,手已經撫上了秦珅時的衣領。
秦珅時看著那雙纖細的手在自己胸口。
顧鳶給秦珅時理了理領帶,柔聲道:“我是秦總的秘書,那當然是秦總讓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啦。”
秦珅時一把抓住顧鳶的手,有些用力。
他神色晦暗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