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安白低垂著頭,喃喃出聲:
“如果我早點把藥喂下去,父親是不是就不會走了?”
他無法接受眼前這一幕,那個在他記憶里總是威嚴無比的父親,此時竟就那樣靜靜躺在床上,頭發花白,寬厚的手掌一片冰涼。
此時他才恍然驚覺,原來父親早就已經老了。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