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容溪掌心輕輕落在她小腹上,像是對待易碎的瓷器,磕碰不得。
人在懷里,一顆心也慢慢落到實處。
“朕也沒有經驗,”他說,“我們一起學?!?/p>
最初的著急和擔憂過去后,滿心只余下驚喜。
雙臂將南蓁攏住,靜靜地抱著她。
南蓁哧哧一笑,抬頭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