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糖的周身都在破碎,死亡之眼也不好受,她們的生命都與黑色筆記相連,對方毀掉自己的同時,也在毀滅黑色筆記。
“你給我住手!”死亡之眼的觸手撲向蘇糖,在蘇糖的上方,那里電閃雷鳴,雨水如瀑布一般撲向蘇糖,可蘇糖的全身還在破碎,黑色筆記上的火焰還在燃燒。
火焰的幽影在水中生長,生長出了一朵破碎的紅蓮。
“瘋子,你要死是吧,要死你自己死,我才不要陪你一起死!”
死亡之眼眼神之中露出堅定的目光,吐出一口鮮血。
蘇糖看著對方,她的生命力越來越弱,她感受到連接在黑色筆記上的一根線被切斷了。
不,不止一條。
她透過黑色筆記看見了雪山深處,看到了深海之淵,看到了一座浮空的島,看到了紅色月亮,還有好多她不知道的地方。
那些都與她的黑色筆記連接著一根線,現在,線斷了。
現在的黑色筆記上,只有和她連接的一根線。
她想,這是屬于她一個人的了。
死亡之眼在切斷與黑色筆記的線后,整體的狀態一下子變得萎縮起來,她又要步入之前被封印的狀態了。
蘇糖在破碎,死亡之眼不甘心的閉上了最后一眼。
蘇糖放出了黑色筆記中的繃帶怪人,黑耀鱗甲,以及紅燕。
“再見了,出去后要好好的生活,它會隨機把你們送去任何地方。”
蘇糖的話輕柔柔的,沒有一點氣力。
她動用了黑色筆記最后百分之一的權限,打開了一道大門。
繃帶怪人不舍的抱住蘇糖,黑曜鱗甲的眼淚躺了一地,紅燕神色復雜看著蘇糖。
她完全不懂蘇糖到底在想些什么。
“你!”
“照顧好它們,我在你身上做了點小手段,它們要是完了,你也會完!”
蘇糖開口弱弱的微笑著。
“不是,你什么仇,帶這兩個,我還......”
紅燕的話還沒說完,就一下子被甩了出去。
整座小島徹底崩塌,消失在了海面上。
“謝長官,我想進去看望一下我的隊友,可以嗎?”
唐宛站在指揮室門口,等待眼前的這位謝長官回話。
謝池身著黑色作戰服,手中拿著一副報告。
這是死亡之眼的領域出現后,這一片海域附近的詭異生物躁動的數據報告。
“當然可以,請坐。”
“不用了。”唐宛擺手拒絕,她現在心思很亂。
“唐隊長,這次的活動.....”謝池想說些什么。
“我明白,作為防治中心的一員,我最應該做的就是保密。”還有被保密,詭異生物來臨的時代,對于詭異生物這種吸收人們認知就能變強的存在,保密是最好的選擇。
唐宛說道。
“那就好。”謝池回復道。
謝池正打算送走唐宛,他的手機上來了一則電話。
謝池向唐宛打了個招呼,避開了她。
唐宛是無意聽的,可那長期出于對抗詭異生物一線的強大聽力還是將謝池打電話的內容送到了自己的耳朵中。
死亡之眼死了,可蘇糖也死了。
那個她見到第一眼就覺得她潛力強大,想要她作為自己的隊友,后來因為自己的過去經歷拒絕她到接納她的姑娘就這樣死了。
她比自己知道的更少,就這樣被當作了一顆誘餌,死在了這座小島上。
她還沒有跟她說她已經找到了關于蘇糖父母的部分消息。
唐宛站在路中央,寒風吹的她瑟瑟發抖。
蘇糖做了一個夢,夢里有一個看不清面孔的人跟她說了一句奇怪的話。
“交易失敗,真是一個難搞的交易者。”
蘇糖一下子驚醒,卻發現自己是在一個醫院。
她穿著的病號服上寫著第二精神病院。
難道我是精神病?
蘇糖一想一下子頭疼起來,陌生的記憶涌入她的腦海。
她的記憶告訴她這里是地球中的華夏國,是她來過的那個地球嗎?
蘇糖連忙回憶更多的記憶,她的記憶驗證了確實是她來過的那個地球。
“那我現在是誰?”
蘇糖試圖尋找這具身體的身份,卻只得到了兩個內容。
這具身體的主人也叫蘇糖。
這具身體的主人只具有這個世界的常識,至于她個人的記憶,完全一片空白。
是失憶嗎?
還是?蘇糖被自己腦海里一閃而過的猜測可笑到了。
這具身體真的很像沒有意識的初始NPC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