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涂墨低頭,骨節分明的手微微用力,用藤條編織的心被壓得有些變了形。
“藤小公子。”大師姐盯著那顆變了形的心,有點兒心疼,“那個,師父啊,這個是給小師妹的,你別弄壞了。”忍了忍,她還是出言提醒道。
“知道了。”也不知這話那里不對,情緒不外露的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