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心舞走了沒多久,白駱帆回來了,帶了一杯粥回來。
周落有氣無力地抬頭:“飼養員,你今天回來的好晚。”
他沒說話,在她旁邊坐下來。插好吸管,把粥放到她桌子上。
周落拿過來喝了幾口,即便是喝粥,傷口還是會疼,她擰了擰眉。
“要不忍一忍,吃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