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清挽著杜若的胳膊,笑著說道:“姐姐,我們走吧。”
白如雪咬著牙齒咯咯作響,“小賤人!”
回過頭,藍若溪對上那雙惡毒的眼,出于善意,還是提醒道。
“何清,她,不簡單。”
“怕她做什么?”
何清不以為然,一身正氣。“如果她使壞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