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自家老板的決定,白金向來是不會提出任何反對意見,應了聲是。
頓了一下,接著說,“時總,那沒什么事的話,我就先回去工作了。”
“等等。”時硯之輕飄飄的話,仿佛有千鈞力道。
白金頓時緊張了起來,突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我看你這段時間挺閑的,既然如此,m國那邊還有一些工作需要收尾,不如你去一趟。”
白金:“……”
時總,您確定不是在逗我嗎?
m國那邊該交接的工作都交接完了,還有什么工作需要處理呀?而且你臨走的時候還得罪了黛米爾小姐,現在讓我回去,就讓我當出氣筒唄!
可他心里雖然這么想,但是嘴上卻是萬萬不敢這么說的。
時硯之看他遲遲沒有回應,皺了皺眉,“怎么,不過是出趟差,對你來說有難度?”
白金立馬搖頭,“沒有,時總我這就回去收拾一下,訂明天一早去m國的機票。”
時硯之:“好,既然你這么積極,那來往的機票你就自己付吧,省的報銷了,我想,你應該也不差這點錢。”
“……好的老板。”白金這會兒堅持快要把自己的大牙咬碎了。
表面上是一副甘愿為公司鞠躬盡瘁的模樣,但是心里簡直有一百頭草泥馬狂奔而過。
現在的情況就是他被迫出差,還要自己花錢,還極可能會被找麻煩,他簡直就是一個大冤種!
你說說干什么不好,為什么非要扶蘇小姐?
都怪這只賤手!
時硯之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已經是兩個小時之后的事情了。
男人一進門,就看到了坐在沙發上的蘇糖和那只蠢貓,他們倆不約而同的喪著臉,聽到開門聲,直勾勾的朝他看過來。
“怎么不開心?”時硯之說話時側頭看了眼窗外一陣陣的閃電,明知故問道。
蘇糖一臉的幽怨,“說好的讓我陪你上班的,結果你一聲不吭就去開會了,而且一走就是這么長時間,你到底是有多少事情需要開會討論呀?”
男人輕嘆了口氣,“我可沒說會一直陪著你,這里是公司,我好好工作還有錯了?”
“你少來,我覺得你就是故意的,你就是覺得我纏著你,讓你被員工傳八卦沒面子,才故意躲出去給我臉色看的。”
蘇糖說這話的時候,聲音高了八度,一點都不害怕被別人聽到,顯然是氣極了。
剛剛那兩個小時是今天閃電最密集的時候,結果就這么白白浪費了,她怎么可能不生氣?
時硯之:“分開兩個小時就受不了了?你怎么突然這么粘著我?其實如果有什么問題你解決不了,可以跟我說的。”
這一刻,時硯之是希望她能夠主動向自己坦白一切的,這樣兩人也不用這么遮遮掩掩,相互欺瞞。
他們兩人之間,本來就不應該有太多的秘密。
可蘇糖的想法,顯然是跟他不一樣。
聽到他的話,一時間有些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了,但她也絲毫不準備坦白從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