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州博硯酒店。
水晶燈耀眼的燈光映著音樂噴泉,六尊巨大的雕花石柱支撐著整座殿堂,歐式的裝修風格,使整座酒店顯得更加富麗堂皇了。
時家是南州首屈一指的豪門世家,時老爺子八十大壽的生日宴自然也是聲勢浩大,到場的來賓陣容可謂無比的奢華。
除了全國合地的世家,知名的娛樂明星之外,還包括一些和時家向來交好的zheng客。
就連時老爺子久居國外的大公子時聞遠和兒媳周茉,以及很少露面的長女時南梔,也都準時趕了回來,給老爺子慶生。
當然,一直在為這次生日宴做準備的,是時老爺子和第二任夫人生的兒子,時聞峰。
他的工作能力雖然不如老爺子的其他兩個孩子,但是也是時家知名度最高的一位,因為他時不時的就會傳出花邊新聞。
時硯之和蘇糖到場的時候,賓客已經到的差不多了。
兩人一進場,毫不意外的引來了全場的目光。
蘇糖挽著時硯之的手臂,淡淡的妝容搭配著整套粉色系的鉆石首飾,以及長擺及地的粉色長裙,整個人仿佛就像是從畫里走出來的仙子一樣。
她時刻保持著淡淡的微笑,朝在場的眾人點頭,算是打了招呼。
雖然表面上穩的一匹,但心里的可就沒有這么淡定了。
心想幸好時老爺子的生日宴是不允許媒體拍照的,要不然看這陣仗,估計閃光燈亮都能亮瞎她布靈布靈的鈦合金大眼。
時老爺子看到自家孫子到場了,而且還真領來一個漂亮姑娘,也嚇了一跳,沒想到這小子上次說他有女朋友了,是說真的。
再仔細一看,這姑娘不是別人,這不就是他的那個小前女友嗎?
時老爺子頓時樂了,沒想到這小子還是個癡情種,不錯,有幾分他當年的風范。
笑呵呵的朝他招了招手,“硯之,過來。”
時硯之帶著蘇糖朝老爺子走去,“爺爺,生日快樂,這幅薛稷的松鶴圖,是我給您挑選的生日禮物,祝您日月昌明,松鶴長春。”
說著把手里的禮盒遞了過去,老爺子平時最喜歡收集這些古代字畫,聽他說是薛稷的,直接當場打開。
旁邊懂字畫的人看到后連連夸贊,“薛稷善畫鶴,這幅畫把鶴的形貌神情,以及松樹、靈芝,描繪的栩栩如生,一看就是真跡。”
其他人紛紛跟著附和,“是啊,松鶴圖,象征松齡鶴壽,寓意好,薛稷的畫更是難得一見,硯之尋來這副畫恐怕是不容易的。”
“好,硯之有心了,還知道爺爺就喜歡這些古代的字畫。”時老爺子話鋒一轉,直接把目光看向蘇糖,“這位姑娘是?”
他自然是知道這個小姑娘的,只不過之前沒有見過面,索性就當不認識了。
而且自己有孫媳婦了,趁著過壽,當然要讓那些個天天炫耀重孫子重孫女的老家伙都知道,自己孫子離結婚也不遠了。
蘇小姐大大方方的跟老爺子打著招呼,“時爺爺您好,我是硯之的朋友,聽說您今天過生日,特意過來給您祝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