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侯爵聊完,時硯之退出了工作賬號,剛準備放下蘇糖的手機時,一條消息彈了出來。
黎陽:【糖糖,我今天偶遇了茗之,聽她說你去你去長白山度假了,度假生活怎么樣?】
黎陽他認識,是淮城黎家的二少爺,也是他妹妹茗之的大學同學,前段時間剛從法國留學回來,上個月在老爺子八十大壽的酒會上兩人見過一面,可他怎么會和蘇糖認識?
而且看他的稱呼,他們兩個人之間的關系似乎……很親密。
時硯之看著這條消息,眉間染上一抹燥意,扭頭看著蘇糖隨口問道:“你和黎陽很熟?”時硯之邊說著邊站起身,走到蘇糖面前,漆黑的眼神直視著她,等著她的回復。
蘇糖有些莫名其妙,這人好端端提起黎陽學長干什么?
時硯之把手機拿到她眼前,身體微微前傾,抬起手指在她腦門上敲了一下,隨即輕啟薄唇,重復了一遍短信的內容,“他問你度假生活怎么樣?你說我應該怎么回復呢?”
蘇糖看著短信,覺得有些意外,但好像又沒有什么不對,黎陽是她大學校友,兩個人雖然從大學的時候就認識,但是見面的次數不多,不過黎陽學長對她一直都很關心,前段時間他剛從國外留學回來時,還特意去公司看了看她。
可要問她度假生活過的怎么樣?她可著實是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了。
昨天剛被車撞了,今天又變成了貓,到現在連長白山的影子都還沒見到呢,這簡直是她活了二十五年來最倒霉的事情!!!
蘇小姐默默轉身,看著窗外濃郁的夜色開始思考人生。
看著她一言難盡的臉色,時硯之知道她和黎陽并非是他以為的那種關系,陰郁的心情瞬間好了幾分,隨后理所當然的說道:“既然蘇小姐現在不方便回復消息,而我偏偏占用了你的身體,那回復消息這種事情我就代勞了,免得你的朋友擔心。”
蘇糖正縮成一團懷疑人生,根本沒聽到他的話。
時硯之說完,自顧自的在屏幕上敲下一句話:【我很好,感謝黎總關心。】
電話另一端,黎陽看著手機上的“黎總”二字,眼神暗淡了幾分,自從上次和她見面,他就感覺到他們兩個人之間的距離變得十分疏遠,心里五味雜陳,說不上來是什么滋味。
心不在焉的回復道:【糖糖,你可以像之前一樣喊我學長,或者喊我的名字,什么時候我們之間的關系變得這么疏遠了?】
時硯之看到這條消息后,他回:【黎學長,怎么會呢,您永遠是我的學長。】
發完消息就把手機關機扔在了一旁,回到病床上躺了下來,伸手把蘇小貓拎了過來抱在懷里。
蘇糖無語的翻了個白眼,變成一只小奶貓可太吃虧了,被人隨隨便便這么拎來拎去都沒辦法反抗,當她沒脾氣是嘛?
剛準備亮出爪子,想了想還是算了,撓一下受傷的還是她自己的身體。
更何況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她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