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的那天,正是一個夏秋交替的時節。
詩經里說,七月流火九月授衣。
我并非死在夏末的七月也非死于秋初九月。
在詩經的歌謠里,它是一個被遺忘的季節,也是我生命的終點。
見到姜韞時,一種難以言喻的宿命感環繞上我的脖頸,逃不脫避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