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狐仙?”
我對這些認知太少,上一次了解還是胡守青這只狐貍精。
唐安琪看我這樣,就知道我沒聽說過,一邊給我科普,一邊拉著我去找胡守青。
胡守青此刻正享受著好多女同學供奉的面包牛奶,靠在座位上悠閑的吃著,見唐安琪氣鼓鼓的走進來,下意識的挺直了腰桿,坐的筆直如三好學生。
等唐安琪和我走到他旁邊坐下,他立馬討好似的遞過來兩份早餐,還貼心的給唐安琪的那份打開擺好。
這模樣我看了都想笑,誰能想到當初在香格里拉狂妄的胡守青,追著唐安琪來了海城,竟活的像個討好昏君的佞臣。
唐安琪一邊一臉傲慢的吃著面包,一邊問道:“最近是不是有你老鄉來咱們海城啊?”
胡守青一愣道:“老鄉?”
唐安琪一只手指甲敲了敲桌面,道:“就是和你一樣的狐貍精!能讓人變瘦變美的那種!”
胡守青萌萌的歪了歪頭,才說道:“我最近都在學校里認真學習知識,哪里都沒去!”
唐安琪瞇著眼用手捏住胡守青的下巴道:“真是可惜了你這副好皮囊,還怪可愛的。”
我插嘴道:“那你能給我們講講這種能讓人變美的狐貍是怎么個套路嗎?”
胡守青咳嗽一聲,從唐安琪的手里奪回自己的臉頰道:“這種啊,小套路,就是裝成大師吸引年輕愛美的女孩子去給她供奉香火,從而達到吸人精氣神的目的。”
精氣神?我追問道:“那被吸多了會怎樣?會死嗎?”
胡守青擺擺手道:“唉!別動不動就死不死的,我們狐貍也沒有這么惡毒啦,頂多就是讓那人快速老去。”
唐安琪一把擰上他的胳膊,咬牙道:“那看來你就是最狠毒的了,把人吃的只剩骨頭,要不是沒有證據,我真想把你扭送警局!”
胡守青舉手投降:“愿望啊我的安琪寶貝,那真不是我弄的,那地方原來是個變態住的,我路過看那地兒風水不錯,就給霸占了,我沒殺過人啊。”
變態?我心下狐疑,懷疑胡守青話里的真實性,但眼下還有更要緊的事要做。
“譚小敏的事,你能幫忙嗎?”
胡守青看了眼唐安琪,見她也點點頭,這才收斂起吊兒郎當的模樣,難得嚴肅臉道:“難得安琪寶貝有求于我,那我就勉為其難出手吧。”
又是一整天的軍訓,傍晚時分教官終于宣布解散,于是我們悄悄跟在譚小敏身后,經過上次楊老師的事,我對胡守青的能力存疑,將香爐放在背包里了。
未免打草驚蛇,我們和譚小敏保持著一條街的距離跟著,見她一路拐到一條小巷,我們才跟去,但等我們走到小巷前,譚小敏卻消失在眼前了。
這條小巷里全是舊磚瓦房,平時壓根看不見有人進出,這下我們仨都傻眼了,這怎么知道她進了哪一家?
“要不叫你的持有靈探探譚小敏的行蹤?”
唐安琪試探問我,我看了眼胡守青,他磕磕巴巴的說:“這..我剛試過了,確實聞不到其他狐貍的氣味。”
行吧,我嘆了口氣,低聲問道:“蘭?你能查到譚小敏的位置嗎?”
他沒說話,但是空氣中是屬于他的氣息在彌漫,很快,他拉著我的手道:“跟我來。”
于是胡守青和唐安琪就這么跟在我身后,徑直朝巷子深處走去,最后在一棟2層小樓前停下,另我們意外的是,這里竟然是一處心理咨詢室!
“胡芊芊心理咨詢?”唐安琪念完還特意回頭看了眼胡守青,對方尷尬的摸了摸鼻子道:“這我真不認識。”
唐安琪一臉要你何用的率先走進了小樓,一樓還有模有樣的搞了個接待前臺,一個年輕漂亮的姑娘見我們進來,熱情的迎接我們,一旁的長椅上也坐了3,4個模樣漂亮年輕的女生。
前臺小姐姐見我們來的是3個人,問道:“請問是哪位需要心理咨詢?”
他倆異口同聲的指了指我,我只得硬著頭皮點頭,小姐姐又問我們有沒有預約,我搖頭,怕被拒絕,趕緊跟了一句:“我有個同學在你們這咨詢,我也想變好看。”
那前臺小姐姐大概是沒想到我說的如此直白,硬是愣了半晌,才小聲道:“那種價格不低,你還是學生吧?”
我從錢包里掏出表姑之前給的一張銀行卡,卡上金光閃閃的顏色,代表著這張卡里至少有20萬以上的存款。
那小姐姐顯然是個懂行的,這才小聲道:“跟我來。”
胡守青和唐安琪也想跟上,小姐姐客氣的攔下道:“抱歉,咨詢都是私人的,不方便其他人參觀。”
就這樣將兩人攔在了門外,而我跟著小姐姐一路上樓,樓上是一間間小小的診室,看著真像是美容院,還是格調不錯的那種。
我被帶到了最里頭的一間,房間內有一張美容床,一個小的淋浴間,還有一個美人靠,沒有窗戶,但是有個案臺,上面擺著一只小小的狐貍模型,眼珠子活靈活現,旁邊還放了一碟綠豆糕。
我心下想到這該不會是貢品吧?
小姐姐表示一會兒有技師過來,讓我先沖個澡。
等她離開后,我把那狐貍模型拿起來翻看,怎么看都像是哪個高檔手工店里買的,不像有什么玄機的樣子。
還沒來得及放下,技師推門進來了,是個看起來很有氣質的女人,應該30出頭,身材清瘦,一身純白直筒裙,頭發烏黑隨意盤在腦后。
這正是我最想達到的狀態,從頭到腳都在我的心坎兒上!
見我沒換浴袍,貼心的微笑問:“不習慣在外洗澡吧?沒關系,那你把衣服脫了,我們開始吧。”
她的聲音極好聽,像有魔力。我自然而然的順從她的話脫下了衣物,只著貼身衣物躺在了床上。
她從推車里拿出溫熱的毛巾輕輕蓋在我臉上,我頓時感覺放松舒服極了!
我躺在床上享受著她輕柔的指法,舒服到腳指頭都放松了。不知為何,從她進來,我看到她的那一瞬間開始,我整個人的戒備心完全消失,感到前所未有的舒服...
等等!這不正常!我自小被親戚嫌棄,被同學孤立,緊繃感和警惕感無時無刻伴我左右,那才是我應該有的狀態啊!
我怎么可能在第一次來的,窗戶都沒有的房間內,面對著第一次見的陌生人,自然而然的脫得只剩下貼身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