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流笑道:“你這是不信任我?”
“放心,我不會對他做什么,我只是求財而已?!?/p>
雖然他的臉上帶著笑,但朱雀仙能感覺出他的語氣中有一絲變化。
“既然只是求財,那就更不用著急了?!?/p>
“你看他現在舊疾發作,而且還中了蛇毒,每個十天半個月肯定恢復不了,你有的是時間拿到你也想要的東西,不是嗎?”
朱雀仙直視著他,絲毫沒有掩飾她不想把人交給他的意思。
如果這個人心里有鬼,肯定會沉不住氣。
果然,一聽這話,那西流臉色瞬間就沉了下來,“我說了,把人交給我,現在?!?/p>
朱雀仙冷笑著看著他道:“如果我說不呢?”
“那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西流完全暴露了自己的真面目。
朱雀仙上下打量了他一圈,有些疑惑地問道:“我看你的樣子,既不想謀財,又不想奪位,倒像是真的想殺了傅瀾辰?!?/p>
“你和他有什么恩怨嗎?”
這西流雖然看上去兇狠,但是一看武功就不是很厲害,所以她倒也不是很畏懼。
不過她現在一個人沒辦法把傅瀾辰帶走,所以拖延一下時間,說不定能等到玄風寨的人。
“恩怨?哼,是深仇大恨!”
西流眼中透著一絲濃烈的恨意,仿佛有著切首撫心之痛。
“這個卑鄙小人,不但搶了我的位置,還廢了我的武功,把我變成了一個廢人,讓我吃盡了苦頭?!?/p>
“這玄風寨的一切,本應該是我的,包括你!”
朱雀仙一挑眉,心說這家伙突然提她干什么?
不過他這話倒是挺有意思的,這讓她不禁聯想起可以之前旭峰說的話。
記得旭峰曾提過傅瀾辰突然性情大變的事情,她也曾懷疑過他性情大變的原因是因為他根本不是從前的那個傅瀾辰,現在看來,似乎另有隱情。
“聽人說,這傅瀾辰三年前確實和現在不一樣。”朱雀仙像聽故事一般,看向那西流道:“不過好像寨中的兄弟似乎更喜歡現在的傅瀾辰?!?/p>
“如果你說的是真的,那你從前好像不怎么討人喜歡。”
“放屁!”西流反駁,面目有些猙獰,“要不是我,玄風寨怎么可能發展壯大到今天這個地步!”
“要不是這個卑鄙小人使了手段奪了我的大當家之位,哪里輪得到他在這兒作威作福。”
朱雀仙心下了然,大概知道發生什么事了,無非就是現在的傅瀾辰不適應真正的玄風寨大當家,而是這個西流,也就是所謂的貍貓換太子,重點是沒有一個人發現這件事。
不過這西流也是挺厲害,竟然能折服這么長時間。
“這三年來你一直都潛伏在寨中,又知道傅瀾辰的弱點,為什么要等到現在才動手。”
西流似乎并沒有發現這是朱雀仙拖延時間的伎倆,一心沉浸在自己的回憶之中。
看樣子,他應該是很少有這樣吐露心聲的機會。
“這個卑鄙小人太過狡猾,為了不讓兄弟們發現,竟然謊稱自己要云游四海,簡直是放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