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么。”本想問年如意的日子,是不是過的不好,然后想起年如意似乎是寄養在秦家的。
而他一個外人,不好摻合秦家的家務事。
站在湖心亭外的詹和欣,看著有說有笑的晨光和年如意,一雙眸子像是淬了毒一樣,恨恨的。
明明是她的心上人,卻看也不看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