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所有人出去以后,許暖這才招呼海叔在房間的小圓桌前坐下。
“小姐,是有什么事嗎?”海叔問道。
許暖面對他,并不打算多做隱瞞,了當的點點頭。
“家里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兒?”
“事兒……”海叔皺了皺眉頭,仔細斟酌一番:“好像是有!先生公司最近好像出了點事兒,資金周轉不靈,據說已經找了很多人,就連銀行也去過了,都不肯借錢。”
“借錢。”
許暖危險地瞇起眼睛,置于桌面上的那只手有節奏的輕敲著。
“小姐是覺得這里面有不妥?”
姑娘點點頭:“是不妥,他好端端的跑到我外公家找我回來,三番兩次各種勸說,實在是奇怪得很,這里面若是沒有點什么原因,絕對不可能。”
蘇光慶若是真心實意只是想要邀請她回家過年,大可不必。
偏偏眼下又是他公司里出事的時候才想起來要叫自己回家過年,這里面若說沒有什么鬼的話,才叫見鬼。
“你說他公司出了點事兒,能知道是什么事兒嗎?”
“這,我就不清楚了,不過有幾次我去送茶送咖啡的時候能聽見他在打電話,據說是需要用到一大筆資金,具體的我就不知道了。”
海叔畢竟只是個管家,能夠留意到這些事情已經是很好,再具體再多的,也就無從得知了。
許暖點了點頭。
表示自己知道了。
海叔出去的時候,還提醒她小心些路益蘭和蘇甜甜。
許暖點頭,表示了解。
路益蘭現在懷著孕,無論怎樣,都是個孕婦,自己再討厭她,也不好去找孕婦的麻煩,萬一出點什么事情賴在自己頭上怎么辦。
海叔出去以后,她拉過自己收拾回來的行李箱,將為數不多的衣物,統統掛進了衣柜里。
房間里還彌漫著蘇甜甜身上甜膩膩的香水味,她覺得十分難聞,索性就打開了屋內所有窗戶通通風。
站在陽臺上低頭看去,蘇甜甜正站在樓下的院子里,一臉幽怨的拔著院子里的花。
一把丟下在腳下用力地踩著,好似將那話看成了什么人似得,一下比一下狠。
許暖慵懶的撐在欄桿上,靜靜看著她在樓下造作。
最后隨手撿了一枚身旁花盆里的小石子精準地往蘇甜甜腦袋上丟去。
也就小拇指大的小石子丟下去不疼,但足夠引起她的注意力了。
“花朵多可憐啊,有氣到別處發去,別糟蹋了這些好好的東西啊。”
蘇甜甜捂著腦袋抬頭看向樓上的許暖,一臉憤恨的伸手指著她。
“你!”
“我?”許暖就是故意地想要調戲她。
反手指著自己,一臉單純無辜度樣。
蘇甜甜氣的快要發瘋。
可偏偏她就是拿許暖沒辦法。
想起路益蘭對自己說的那些話,這次叫許暖回來是為了爸爸的公司,她無可奈何只能忍著自己的脾氣。
“啊!許暖!我不會讓你好過的!絕對不會!”
“好啊,那我倒是要看看,你能怎么讓我不好過的。”
姑娘臉上的挑釁意味極濃。
蘇甜甜氣的胸口劇烈上下起伏了幾下,隨后她重重的多了兩下腳下的草坪,怒氣沖沖地離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