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的力氣都被抽空,她的手抓著窗戶的邊沿,才勉強站了起來。
從這里到床邊的距離不過幾米,一步一步都踏在刀尖上,身體一倒,便直接撲在床上,任由疼痛肆虐著。
莊可怡連夜趕到殷家,剛進入殷家范圍,便察覺到有些不對勁。
然而她并沒有停下,一路順著預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