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高照坐在玉石臺階上,重重的嘆了口氣,這是他今日的第三十九次嘆氣。
“阿弟又是為何?”福星眼角微微一挑,克制住了自己擰住姜高照耳朵的沖動,他只有五歲,還沒有到接受愛的鐵拳的年紀。
“不是說好了,兄長你叫福星,我叫祿星,阿弟叫壽星的么?為何我要叫高照